姑娘您就不起来。现在周围看热闹的人太多,两老逮着一个人就开始说自己的苦楚,将……大姑娘您说得十分……不堪。”
爹娘在外头痛诉自己的女儿,在这个孝字当头的时代里于阿殷而言显然是件极其毁名声的事情。
阿殷冷静地道:“立马备车回去,你留在清辉楼里。”
范好核应了声。
一顿,阿殷又道:“再让人去查查,我爹娘究竟何时出发来永平的。明朗出事不过五天,恭城到永平,以我爹娘的年纪起码要两个月,我娘又没带上浩哥儿,显然是有备而来,尽快查出这两个月里有什么人在恭城与我爹娘接触过。”说到这里,阿殷又敏感地嗅到一事:“明朗聚赌之事也查查,我不信明朗在牢狱里待了三回,第四次居然敢来永平聚赌了!”
范好核又应了声。
阿殷这才快步上车。
回到宅邸前,果不其然,一群人围着看热闹,宅邸里的随从三两成群分批劝说,分批挡住看热闹的人,这才不至于引起骚乱。
阿殷疾步上前。
不等殷修文与秦氏嚎哭,阿殷已经先一步开口:“想救人立马跟我进去。”
殷修文道:“你先救了朗哥儿!我没见到朗哥儿,就一辈子跪在这里。”秦氏低着头,嗫嚅嗫嚅地道:“阿殷,你救救你弟弟吧。”
此时的阿殷早已非彼时的阿殷,她没有因为两老的固执而着急。
她露出温柔的笑容,喊道:“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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