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
这岂不是说明他时时刻刻都能来她这儿?
他道:“你若不好好吃饭,我便天天过来盯你吃饭。”他摸着她的手,叹了叹,说:“你这么瘦,以后怎么给本侯生孩子?”
阿殷一听,重重地咬了一口肉,边吃边道:“明穆你真是无耻到一定的境界了!”压根儿就是一早就算计好了,她来永平,住进这宅邸,现在还通了密道,他想来则来,如自家后花园似的。
似是想到什么,她又说:“我现在像你的外室么?”
沈长堂道:“你可曾见过外室手里能有一把捅死夫家的刀?”
阿殷嘀咕:“你的暗桩图我烧了。”
沈长堂说:“夫人不烧也无妨。”话音一落,沈长堂忽然夫人二字极其适合阿殷,仿佛他穆阳侯夫人的名号天生就该落在她头上。
“夫人。”他郑重且认真地喊。
他的嗓音比别人要来得低沉,短短两字似是千回百转,喊得她的心又酥又软。
阿殷说:“谁是你夫人?”
“我唯一能近的女色只有你,想近的女色也是你。”
几日未见,嘴巴一张一合都是甜言蜜语,真真是腻死个人了。她红着耳根子,说:“你不近女色都能闹出这么幺蛾子,若近女色那还了得?岂不是整个永平的贵女都要与我为敌?”
沈长堂说:“此事为夫甚冤,我从未招惹过她们,甚至不曾主动说过话。”他低低一笑:“不过,为夫倒是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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