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的三四个核雕给踩了,其中不乏还未打磨抛光的。
摊主让老叟赔钱。
老叟疯疯癫癫的,说他污蔑。
这一闹,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看着热闹,于是便堵了大半条车道。范好核把事儿与阿殷一说,阿殷沉吟片刻,下了马车。
范好核开了一条小路,让阿殷走进去。
阿殷刚站稳,便见老叟蓬头垢面的,泼皮似的盘坐在地上,道:“不活啦,不活啦,一把年纪被污蔑啦,老夫差半脚进棺材,你一个黄口小儿竟敢戏弄老夫。”
摊主约摸三四十的年纪,被称为黄口小儿,面皮便有些绷不住。
“你一个老头大清早耍酒疯耍到我这儿来,还踩坏我的核雕,我不找你赔,难道让天给我赔?”
“黄口小儿你信口雌黄,真不怕天收了你?别陪老夫一起下棺材哟。”
“你竟然诅咒我!你有本事就在这里耍赖皮,我们官府见!赶紧叫你儿孙把你领回去!”
也是此时,一道柔和的嗓音响起。
“是这四个核雕被踩坏的吗?”
突然间,人群里的视线添了一道鹅黄的身影,只见一个梳着简单发髻的姑娘弯身拾起了摊档上的四个核雕。待那姑娘站起微微偏头时,众人只觉眼前一亮。
竟是个貌美的姑娘,五官柔和,见着了如同酷夏之际灌了一桶冰凉井水,从内到外舒爽透顶。
摊主睨着她:“怎么?你是他家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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