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粗得跟拇指似的,脸上左一条右一条,极具戾气。她咽了口唾沫,沈长堂恶狠狠地瞪来。
“下去!”
阿殷一咬牙,转身打开车门。可手刚碰到车门,她又忍不住回首,只见沈长堂闭着眼睛,咬紧着牙关,那青筋似乎会游走一般,令他不停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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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堂的手已经摸上了饮血鞭。
他折回恭城时,已经作了这个打算。侍疾的药人也一应具备。若是往常,他必定先抽了再说。可今日有她在,那般血腥的场景他不欲教她看见。
一想到阿殷,又不可抑制地想到她唇里的甘甜,比抽人鞭子要快活得多。
车门久久没开。
怪疾的折磨,已经让沈长堂失去了八分理智,他一时半会不知道阿殷到底离开了没有。
忽然,熟悉的香气钻入鼻间。
一道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他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阿殷紧张到极致的神情。她没有动,闭着眼,像是一盘等待临幸的吃食,那般安静那般彻底地摆在他的面前。
当下,所有忍耐化为虚无。
方才的幻像和叫嚣,通通肆无忌惮地冒出。
阿殷只觉天旋地转,背部贴上了还有余温的车壁,身上传来炙热的触感。她轻轻地“啊”了一声,嘴里已有异物撞入,粗暴地席卷她的整个嘴腔。
吸吮,舔舐,啃咬,她的舌头像是被扔在浇了油的锅里,嘴里的异物如同锅铲,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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