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以后要有人来找我们家不痛快,两个人门神似的往门外一站,哪里还有人敢上门找茬呢!”
殷修文想起前几日被元宝赌坊的人押着回家的事儿了。
当时要有两个压得住场的人站着,那几个人又怎么会如此放肆!如此一想,气也顺了,住柴房索性当是下马威得了!殷修文转身回屋,把去嘱咐阿殷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次日阿殷离开得早,直到华灯初上时,殷修文才将女儿盼了回来。
虎眼与虎拳抱了满怀的东西,阿殷笑吟吟地道:“回家时经过西市,便去里头给爹娘浩哥儿买了东西。”胭脂水粉锦缎吃食书墨皆有,阿殷又道:“屋里的人都买了,人人有份。”
殷修文的眼珠子几乎要黏在上头,问:“花了多少钱?”
“不多,统共也就二两银子,掌柜的见我买的多,把零头都抹了。”
殷修文一听,稍微松了口气,左看右看,却没见着银袋。阿殷后知后觉地拍了下脑袋,说:“险些忘了,女儿挣了银子,该孝敬父亲的。”解下钱囊,递给殷修文。
殷修文打开一看,里头只得五十文钱。
他脸色都沉下来了,可碍于阿殷身后两个虎视眈眈的壮汉,硬是没发作。
阿殷说:“女儿全身家当只剩这些了。”她惆怅地叹了声:“本该还有四十八两银子的,可父亲记得吗?就是之前那张斗核大会的邀请帖,原本女儿想着父亲说得有理,不去也罢,免得丢人现眼,可我出去一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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