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了吗?”珀西眼瞅着自己攻气满点的老婆光着膀子拎着礼服扬长而去,心塞塞地追问。
“洗过澡了!”周惟披外套系扣子,打开一层大门,忽然发现台阶上放着两个新鲜的嫩笋,还有一朵粉红色的野花。
不用说,一定是豁耳朵和周全送的,周惟心中一暖,没想到这俩还知道自己今天要结婚,捡起小花嗅了嗅,顺手插在衣领上,总算感觉儿子没白养。
珀西也很高兴收到这么贴心的礼物,将两只笋郑重其事地收起来:“虽然比不上区长的红包,但意义非凡啊,回头做个麻辣香锅吧。”
“……”周惟觉得王子殿下越来越接地气了。
两人骑着哈雷摩托风驰电掣一个小时,准时到达婚礼现场,别说集体婚礼就是壮观,五百对新人熙熙攘攘涌在城墙上,男男的,女女的,当然主流还是男女的,看上去特别喜庆。
周惟的禁断症马上就犯了:“你觉不觉得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表情呆滞特别像末世?”
“……人家那是喜悦!高兴和呆滞完全是两种表情好么!”珀西对他的形容十分不满。
“哎哟你们来啦!”全真教的杂毛一眼看见他们俩,眉花眼笑地跑过来,“来来来,给你们留了个好位子,离主席台很近,能和我们掌教真人近距离接触哩,我已经给我们真人说了,等致完辞抽空给你们俩看看相,免费的噢!”
又来?周惟看见他就想起自己被迫求婚的事,棺材脸更加黑了。珀西倒是很高兴,天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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