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摸立刻呆若木鸡,四只绿眼睛全部惊悚地睁开,呆毛像过了电一样竖成了天线!然后也许是拉空了饿得慌,他的小肚皮里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咕噜”。
“卧槽什么动静?”珀西吓了一跳,“怎么跟打雷似的?他不是在我头上放屁了吧?”
“哈哈哈哈!”周惟爆笑,“你运气好,他拉空了没屁放,这是饿了在打咕噜呢。”
格里佛黑线,总算明白为什么格里佛老是一副炸裂的表情——从头顶传来的声音貌似特别响,大毛的肚子简直像是装了扩音器一样。
“我去给他们找点儿吃的吧。”周惟说,“你说他们能喝血是吧?我去抓几只雪猫来。”
“还是我去吧。”珀西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伸手一左一右将两个侄子拎下来往他头上一放,“你来顶一会儿。”
谁知周惟的头发又短又硬,俩毛球一落地就被扎得惨叫一声,一边满头乱爬寻找柔软的地方,一边“嘤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周惟终于也炸裂了一次,慌忙将他俩转移回老地方:“还是你来吧,我宁可去抓雪猫!”说完火烧屁股一样跑了。
珀西无语凝噎,看来他们家以后带孩子都得他来了。
坑爹啊一个当妈的为毛长一头的钢针!
满头钢针的母上(并不是)大人一路飞出冰谷,寻找着雪猫的痕迹。话说自打长出翅膀以后周惟就发现自己的体力值呈几何级数增长,原先每每看见珀西一爪子捏碎半栋楼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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