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喝血。”说起来这俩崽子都有贝克血统,贝克婴儿一般一出生就可以饮血。
“啊?”格里佛僵直着露出惊悚的表情,“血?我还要放血给他们喝吗?”
“……你的血有毒,不能喂孩子。”珀西一本正经地嘲道,“万一他们变得像你一样蠢那就完了!”
格里佛黑线:“你说谁蠢?哪个蠢得七十多岁了还学小狗叼飞盘?”
“你他妈的!”这简直是珀西的黑历史,“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周惟对他们俩这种三分钟一小吵,五分钟一大吵的状态实在是头疼的不行,见珀西有炸毛的趋势,及时分开俩人:“行了别吵了,可以抓雪猫放血给他们喝嘛,外头多得很。那啥我们还是先扎营好吧?怪冷的,大人受得了小鸡……小龙崽受不了,还是赶紧收拾一下大家休息休息吧。”
珀西恶狠狠瞪了格里佛一眼:“懒得理你,傻逼,老实顶毛球吧,老子先去扎营。”
格里佛还没说话,大毛球蹲在他头上,已经被爹温暖的卷毛彻底征服,见珀西对爹横眉冷对,立刻钻出头来,对他的背影发出正义的谴责:“啾啾啾!”
珀西感受到侄子天真的怨念,回头,大毛球立刻怂了,缩进格里佛的头发瑟瑟发抖: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小毛球反应比较慢,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窝窝,对上珀西的视线,倒抽一口凉气,又用翅膀尖捧着脸哭了起来。
格里佛于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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