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格里佛打断了他,“别理我,让我一个人待会儿,我……我想一个人待着。”说完,他跳出了断壁的豁口,不顾右翼严重烧伤,昂首振翅,消失在耸立的石柱之中。
珀西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再说出挽留的话来,身体的伤痛总有一天能够平复,内心的伤痛却将伴随格里佛一生——注定伴侣的背叛,足以杀死一只蝠虹龙所有的自尊和希望。厄玛没有将链剑刺入他的胸膛,却在那一刻剜去了他的心脏。
周惟驾驶机甲在雨中滑翔,依稀听到一声熟悉的唳鸣,通过乔贱贱的外部视野看去,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飞出了行宫,往火山之巅飞去。
“是格里佛。”乔贱贱说,“别打扰他,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厄玛背叛了他,他心里难受。”
周惟有些犹豫,但换位思考,如果他爱的人背叛了他,恐怕他也会想一个人待着,不愿“享受”朋友们同情可怜的目光。
当然,他没有爱人,也没有朋友。
珀西……珀西什么都不算。
乔贱贱感受到了他的思绪,但没有替珀西解释什么,这是主人之间的事,作为机甲它不能越矩,只是……唉,两位殿下都心里苦啊……
周惟收敛思绪,开着机甲绕二分之一火山转了好几圈,好吧,他本来是不想绕圈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他设置“直飞”,最后仍然会回到出发的地方。次空间就像是一个球状的扭曲场,无论你从哪个方向怎么走,最终都会回到原点。
“这里的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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