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他一个人弄不好支架。”
“没问题。”
周惟跑去帮厄玛。格里佛看到他们在湖边交谈了几句,厄玛对周惟微笑,微微弓着腰,大概是在道谢,不由淡淡舒了口气——起码他没有下跪,说明已经在慢慢摆脱身为奴隶的阴影。
厄玛的性格极为复杂,既有武士的清高骄傲,又有奴隶的自卑隐忍,不知为何,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尊贵典雅。有时候格里佛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了解了他,有时却觉得他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也许这正是他的魅力所在吧,厄玛想,除却注定伴侣天生的羁绊,他本身就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厄玛和周惟已经开始搭建帐篷骨架了,格里佛走进珀西所在的帐篷,对自己无所事事趴着玩王冠的兄弟翻了个白眼儿:“你倒是清闲。”
“不然呢?”珀西摊摊爪子,“学你们出去约|炮吗——别瞪眼,我闻到你身上的鱼腥味儿了,你们干完那事儿一定没洗澡——周惟到现在对人类都没有感觉,我已经计划以兽态向他求爱了,他貌似对长羽毛四只眼的我还比较钟情。”
“……你随意吧。”格里佛不知道蝠虹龙家族史上有没有为了结婚而放弃做人的先例,但珀西和周惟本来就不正常,真要以后几百年都以人|兽的方式相处也无可厚非。唯一比较难以解决的是生|殖|器|官的尺寸配合问题,不过万能的贝克御医们应该能帮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
反正那帮人闲着也是白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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