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了你还没放下吗?是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让你看不清彼尔德的所作所为,还是你变了,变成了和他一样的人?你真想看着战争继续下去,让伊萨人杀死赫基人,或者让赫基人杀死伊萨人?”
瓦龙汀咬牙不语。使者接着道:“只有你能结束这一切,瓦龙汀,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沉默,片刻后瓦龙汀冷哼一声:“你想让我杀了他,是吗?你冒这么大的险来星寰皇宫,利用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尊敬,就是想说服彼尔德王最信任的侍卫杀死他的主人?”他低沉地笑了两声,道,“真是大胆的计划,论胆色,论心计,我永远及不上你万分之一。”
“这与我的胆色无关,只与你的本心有关。”使者道。
“你走吧。”瓦龙汀冷冷说,“下次再见到你,我绝不留情。”
“……好吧。”使者有些遗憾,但声音依旧不温不火,“那么再会了,瓦龙汀,或者说永别吧。如果你一意孤行,下次我见到的应该不是你,而是你被伊萨军队割下的头颅。”
气焰嚣张的告别,而后风声一响,窗帘微动,来客飘然离去。
拂晓的光隐隐在海平线上升起,黎明即将到来,房间里寂静无声,瓦龙汀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连呼吸都变得轻不可闻。珀西等待片刻,悄悄溜下屋顶,往周惟的寝宫飞驰而去。
回到卧室,格里佛刚刚洗完澡,穿着内裤蹲在光脑前面查资料,见他回来两眼发光地跳了起来:“你去哪儿了?你一定想不到我昨晚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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