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间一个劲地发愁。
“算了,这银子咱不凑和,往后这牛咱也凭去借,自己有多大的能耐就做多大的事,这村里多少人家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能没有牛咱就过不下去。”顾大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自是想起了当初借犁的事情,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当初顾清借犁的时候先想到的是顾大河,而顾大河当时也是拍着胸口保证能借到,毕竟这是女婿第一次求他这个岳父办事儿。可结果是自己跟媳妇被老屋那边轰了出来,说什么他们自己要用,明明老屋就有两把犁,不可能一块用上。
别说是当时,就是到了现在,那两把犁都没咋动过。
这犁是死物都尚且不肯借,别说这一大活牛了。
反正期望得多了,失望就越多,到最后是啥指望都没有了。顾大河现在对老屋那边是彻底死了心,哪怕是要饿死估计也不会回老屋奢求一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个的伤腿,之所以没有地反驳张氏,也是因为这条腿的关系。
这都断了三次,按理来说再好的大夫也救不回来了。可自己这条腿愣是被救回来,这养了半个月就有了知觉,感觉也能动一下了。若不是担心会再复发,他现在都想下地走走看看,哪怕是痛死也乐意啊!可这腿治好是治好了,顾大河却担心以后落下的后遗症,那些骨折的人骨头再接好还是会比原先差些,比如用不上力,走路的时候还有点瘸啥的。
顾大河不贪,也不敢贪,想着以后能自己走路就行。
至于干重活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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