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于是建议:“要不公子就推辞说马生病了,借不得?”
司南瞥了他一眼:“这事你去说!”
“是的,公子。”大富认命地点了点头,早知道这事不管是答应还拒绝都会由自个去说,毕竟这是自己一个下人该做的,不可能让自家公子去做这样的事情。
司南瞥了大富一眼,然后起身四处溜达起来,这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现在不用人扶着也能略为平稳地走着,虽然很容易累。现在的司南对活着充满了希望,面上多了一分朝气少了一分死气,虽然心里头一直不怎么待见顾盼儿,但打从心底下还是非常感激顾盼儿的。
早饭已经差不多能吃了,虽然还是那么的难以下咽,但是比起之前的厌恶,司南觉得现在已经能接受自己‘泥腿子胃’这么一说法了。
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不仅仅能吃粗米粗面和野菜,偶而也能喝点鸡汤什么的。黑妇虽然可恶,可也说过了,等日子久了,这身体跟胃养好了,就能跟正常人一样吃吃喝喝,与正常人无异。
于是乎吃着难吃的早饭,司南心情不自觉好起来,觉得也不是那么的难吃了。
“蛇精病,吃个早饭还能乐成这样。”原本顾盼儿是怎么看司南都不顺眼的,可是昨晚回来以后怎么想都觉得不得劲,就跑到王家亲眼瞅了瞅那叫王虎的长了啥样,这一瞅,然后一对比,反倒觉得这司南顺眼多了。
同样都是十三岁,也差不多一样的身高,可人却不是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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