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久而久之,她也就慢慢养成了现在的个性。
“跟你生气?值吗?”她表情略显鄙夷。
江屿不太喜欢她这样的表情,仿佛他在她心里很没分量,但他也没表现出来,只是静静跟在她身边,同她一起在堤坝上散步。
下午的太阳很炙热,晒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山河出门时没带帽子,只能用手为自己遮挡阳光。
江屿从随身携带的男士包里拿出一把折叠伞,用手撑开,替她挡住了耀眼的阳光。
山河突然发现自己头顶的阳光被挡住了,一抬头,看到头上多了一把伞。她骤然停下脚步,后脑勺一下跟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来了个亲密接触,就连她的肩膀也靠在了他的胸口上。源源不断的热度穿透薄薄的衬衣,从他胸口发散出来,有点灼人。
山河下意识转过身,脑袋仰得老高,才能看到他的脸。
又是这种巨大的海拔落差,实在太忧桑了。
她决定往后退几句,却又被他拉回了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