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路被堵死,她慌乱了一瞬,反而镇定了下来,反问道:“凭什么?”
韩昼瑾笑了笑:“臣自问不比薛厂公差到哪去,想来也是配得上皇上的,臣会疼爱皇上是薛厂公的十倍,皇上觉得这些还不够吗?”
姜佑一时想不出自救的法子来,只能变着法地拖延时间,抿着唇道:“你家中妻妾成群,柔福还怀了你的孩子,朕绝不会嫁给一个有妇之夫的。”
韩昼瑾道:“她们在臣的眼里,怎么比得上皇上万一?皇上若是不放心,臣到时候把她们杀了就是了。”
姜佑想到柔福,心头有些发凉:“若是朕没有算错,你进皇宫的时候柔福应当还没有出宫,她现在人在何处?”
韩昼瑾顿了下,似乎有些郁然,长叹了声道:“臣想要迎娶皇上,自然得无妻无子才能堵得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如今只怕柔福已经在战乱中丧生了。”
姜佑觉得全身如坠冰窖一般凉了起来,不可思议地惊声道:“柔福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肚子里的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简直禽兽不如!”
韩昼瑾这时候已经下了马,缓缓走到她面前,凝视着她和张皇后肖似的面庞,下意识地抬手去抚,却被姜佑满脸嫌恶惊惧地避开。
他眼底阴狠了几分,终于撕破了温文的外皮,强行拽住姜佑的手,面上还是挂着从始至终不变的笑容:“臣和皇上生的才算是臣的孩子,别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姜佑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却被他强硬地拉住要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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