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溜烟跑到房里换衣服,站到铜镜前才发现脖颈上一串吻痕,她无奈地哎了声,转过去换了件有领子的衣服,左看右看还是觉得不对,只能又系了件披风,出门去看的时候发现薛元已经出去了,她怕半路跟他撞上,绕了个路从侧院出去。
刚出了后边花园,就见何似锦面带薄怒的站在偏院门前,身前还立着一个面相端正严谨,但眼睛却不住乱转的婆子。她昨日进了何府说了家中遭逢大.乱一事,何老颇有家族责任感,二话没说就请她和她娘搬进了何府偏院,等寻到了落脚的地方再行安排。
她现在两手端着个药碗,面上带了怒意,紧皱着眉道:“...这哪里是熬好的药,分明是滤下来的药渣沫子,我娘还生着病,吃这个岂不是要加重病情?”
那婆子微呵着腰,神态甚是恭谨,不过说话却颇为刁钻:“小姐说的哪里话,我们府上最重待客之道,自然把最好的都紧着给小姐,只不过我们老爷身子也不好,府里厨房熬着好几味给他补身的药,给夫人熬煮的药火候难免欠了些,所以是这个颜色,还望小姐多担待。”
她抬出了何老,何似锦到底是客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抿了抿唇,用白瓷勺搅了搅药碗,浅浅抿了一口,目光一沉,缓缓道:“不对,我闲极无聊时也懂些歧黄之术,我娘前几日吃的药不是这个味道,分明是你们克扣了药钱,偷工减料!”
她当然不懂什么歧黄之术,但紧紧盯着那婆子的神情,看见她脸上显了几分慌乱之色,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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