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朝中才制造了这么多冤假错案,难道您忍心看到朝中上下都风声鹤唳吗?”
一众文官都没有说话,虽然心知未必有陈御史说的这么严重,但如今小皇上亲近东厂亲近宦官,这让他们心生危机感,如今要是能让皇上和薛元离心,他们自然乐见其成。
直接从东厂的害处说,这手挑拨离间倒是玩得好,姜佑护短的心思起来,心里对这人厌恶至极,长长地哦了声:“当初成.祖设立东厂,就是为了肃清朝纲,监督百官,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若是持身正派,又有何惧?”她抬手招了招,马成立刻捧了卷宗上来,她随手翻了翻,对着陈御史微微一笑:“你儿子犯下这般大事儿,难怪你怨恨东厂,真以为薛掌印倒了你儿子就能逍遥法外?”
陈御史面上冷汗涔涔,似乎不明白她怎么就知道了,这还是那个不在朝上说一句话的傀儡皇帝吗?他嘴唇颤了颤:“臣不明白皇上所言...”
姜佑看他现在还想推诿,想到他方才慷慨陈词,心里难免鄙夷,把卷宗扔到他面前:“你儿子赈灾不力还想推诿责任,没想到你这个做老子的也不成多让,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瞧瞧你儿子做了什么好事儿!”
陈御史仍旧想抗辩:“皇上,所谓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臣弹劾薛元跟臣儿子之事并无干系,臣只是忧心江山社稷,履行御史的职责而已。”
姜佑手指翻了翻他先前递上来的折子,鄙薄道:“既然能搜集这么多条罪状,想必你是早有准备,为何不在你儿子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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