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出去的由头,只是别人吃不到嘴,他也没法吃了这嘴边的兔子,想想真是福祸相依。
姜佑发现这几天下来薛元有点不对头,虽仍爱动手动脚,好像不怎么热衷把她拐到炕上去了,难道是终于意识到他是个太监,就是想干什么也没法干什么?她心里暗乐,却不敢表现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阖宫上下都忙了起来,决心要大办皇上这登基以来的第一次寿宴,也有些不长眼的上书,批判姜佑太过奢侈,结果被薛元逮住错儿下了大牢,从此朝中上下都卯足了劲祝寿,生怕一个不好就得去牢里溜达。
好些殷勤的提前大半个月就送了礼,姜佑坐在一堆古玩奇珍前面发呆,正琢磨着要不要召见这些人嘉勉一番,还没思量好该怎么处置,就有京兆尹和二十六卫的人上了折子——左金吾卫的赵百户被人砍了数刀,暴尸荒野。
她批折子的时候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去看薛元,就见他也是面沉如水,目光淡淡地掠过躬身立在一边的孙贺年,忽然扬唇冷笑道:“皇上,这事儿皆有香印而起,依臣看,倒不如把她推出去杖毙,以儆效尤。”
姜佑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看了孙贺年一眼,见他惊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她若有所悟,咳了声儿道:“还是先把案子查清楚了再说。”她知道他要整治手下人了,犹豫了一下,为着香印还是求情道:“赵百户此人人品不端,行至颇有违背律法之处,依着大齐律,杀他之人应当从轻判处。”
薛元不置可否地唔了声,带着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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