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放到你那边了?谁花费这么大功夫陷害你?”他用力一拍案几:“你也少拿中毒来说事儿,这次一道儿中毒的军中将领近十个,只有你醒的最早,没准这就是你故意做下的!”
张东正不知是不是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砺,似乎沉稳了不少,声音平和依旧:“常副将说的哪里话?我为甚要偷这虎符,退一步说倘若这虎符当真是我偷的,难道我不会提前藏好,为何要放到身上等你们搜出来?”
常副将被问的哑了声,这时候有道低沉微哑,似乎有些气虚的声音传了出来:“东正说的是,他是大哥的嫡长子,将来注定要继承爵位,又日日跟大哥在一处学习排兵布阵,受大哥提携,前程似锦,无缘无故去偷那虎符作甚?”
姜佑听得微微蹙了蹙眉,这才知道这时候开口说话的人是张家的二老爷张廷进,他是镇国公的二弟,也是张东正的二叔。
常副将这边本来已经接不下话头,听了张廷进的话却又振奋起来:“谁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没准是瞧你老子威风,想着取而代之,谁都知道我们各有各的营帐,寻常不轻易走动的,只有你常呆在镇国公的营帐受他提携,这虎符只有你接触的最多,不是你偷的还是谁偷的?”他自以为捏住了证据,昂首道:“还不把张东正拉下去用刑,逼他说出事情的原委!”
张东正淡淡道:“我如今只能说,虎符没有丢失,也不是我偷的,不等皇上过来,你便是上刑我也不能开口。”
常副将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们张家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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