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储君,到时候储君年少气盛,皇上却也年轻,到时候姐弟生隙,诸位大人又该如何收场?”
两人同样都是孝宗之后,一个本就是顺成天命的皇上,另一个却是男子,又封了储君,按理来说更有权利继承皇位,到时候姐弟不阋墙才奇怪。这话一出,本来没跪着的有些动摇的大臣都坚定地站直了自己的膝盖。
薛元冷眼扫过方才开口的那些人,淡声儿道:“诸位唆使皇上立储的大人别嫌咱家说话难听,今儿咱家就在这里撂下一句,若是以后容太妃之子真的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来,今日的诸位都将是一同作乱的叛党,便是抄家灭族都不在话下,到时候别怪咱家心狠!”
这下连跪在地上的也是两股战战,冷汗涔涔,几十年之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谁敢用一家老小的性命保证以后的事儿?
薛元见方才那些人勇往直前的势头终于稍稍压了下来,面色微缓,正要叫人宣布退朝,忽然看见有个内侍插着小旗急匆匆跑进了殿内,对着姜佑高声儿道:“启禀皇上,太皇太后一大早就携着容太妃娘娘去了太庙,说是要拜见列祖。如今,如今...”他面有难色地顿了下,忽然扬声儿道:“如今正在哭太庙呢!”
太庙里头,容妃跪在地上,故作了一副惊慌神态,太皇太后却不慌不忙地上了香,跪伏在蒲团上叩拜起来,然后拉着容妃的手,慈和笑道:“你慌张什么,你为咱们大齐朝育了子嗣,是有功在身,便是列祖列宗见了你也会欣喜的。”
容妃肚子里的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