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又后有东厂的威势在后,妾怕保不住先皇的骨肉,这才生生瞒了下来,并非有意欺瞒的,请您恕罪啊!”
这理由合情合理,太皇太后当然早就知道她怀孕之事,不然也不会趁着今日的晚宴硬是让嬷嬷请她出席,再逼她交代了,不过她神色丝毫未松,面色还是罩着寒霜一般:“你这肚子几个月了?是男胎女胎诊断过了吗?”
容妃一低头,眸光闪了闪,低声儿道:“是男胎,快五个月了,只是还未曾显怀。”
太皇太后查过敬事房的记档,知道孝宗还在的时候容妃承过皇恩,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她闻言缓了神色,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好孩子,难为你深居简出这么久了,你放心,有哀家在,必不会让你委屈了的。”
容妃惊得猛然抬起头:“妾,妾不明白太后的意思...”
太皇太后嘴边浮现了细密的笑纹,密密地交织着:“张皇后殁了,你怀上的又是男胎,母凭子贵,就是先皇去了,也有好前程等着你,便是封个太后也不在话下。”她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可你也得想明白了,只有哀家才能护得住这个孩子,若是没有哀家,你这消息传出去,母子都没有活路!”
容妃一惊,抬眼却对上了太皇太后浑浊却凌厉的视线,她心里突突乱跳几下,最终还是深深地垂下头去:“但凭太皇太后做主。”
......
姜佑对着对面的一片狼藉,当然也没了心思吃饭,命人向太皇太后告辞了,一转身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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