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枪口的火光闪烁,这一声枪响震动了山谷。
妈妈倒下,鲜血从她的嘴里涌出,眼睛眨了几下,渐渐变得灰暗,玻璃体僵硬地凝固,倒映出我哭泣的小脸。
她死了。
而我感到胸口一阵潮湿,好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泡,同时又像火柴燃烧起来,闻到一股焦糊糊的气味,如同妈妈烤煳了的牛排。
哎,妈妈,你又把事情搞砸了。
子弹带着阿尔卑斯山独有的空气,从妈妈的后背射人,穿透前胸而出,同时打碎了我的心脏。
而我弱小的身体,通过一粒圆圆的弹孔,灌满了妈妈的鲜血。
那双紫色的眼睛。
2
我叫埃米莉,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我想爸爸应该明白这一点。
爸爸还活着,胸口多了一道难看的伤疤,每逢阴雨天就会疼得直冒汗。他走在长满椰树的沙滩上,不时有波利尼西亚少女经过,晒着耀眼的古铜色皮肤,似乎每一个都在诱惑爸爸。他的目光里有几分邪恶,盯着少女们的胸口,让我怀疑他时常半夜出门,就是去找其中一个或几个幽会。
我在厌恶他的同时,也会想念妈妈。
五年前,我们全家在阿尔卑斯山旅行,遭遇了神秘的袭击,有个紫色眼睛的杀手,开枪杀害了我的妈妈。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我早已躺在棺材中了。
爸爸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他的工作漂泊不定,几乎每年要换一个地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