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远处的喧闹与歌声,直至豁然开朗的灯火,蓦地竟到了银锭桥。众里寻他千百度。
好吧,他们表示不解,仿佛我是男神一一经病。
晚上十点多,八月长安先回去了,剩下三个落寞的男人,便到南锣北口的新疆馆子吃烤串。二十串羊肉下肚,打道回府。这边打车似有困难,于是只得沿鼓楼东大街往东走去。我带着大伙往黑暗的胡同里转了转,最后又说兄弟们走回酒店吧。好啊,树下野狐和阿菩都赞同。我说从二环走到三环没问题吧。知道这段路不短,但在我的蛊惑下,他俩还是决定绿色环保低碳兼装逼靠两条腿走回去。
深夜十一点。安定门内大街拐角,有人蹲在地上烧纸钱,还有几十个黑色圆圈,残存着烧剩的纸屑。
这家刚死了人吧?不过,这也是人间烟火气,总比高楼大厦底下硬邦邦冷冰冰的好。
我们三人折向正北,沿着安定门内大街往二环路走去。
没有选择打车,不是因为打不着车,也不是因为害怕会再遇到那个像冯唐的司机,仅仅只是想要在最漫长的那一夜里行走。
雾霾茫茫。三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过了北二环的安定门。
树下野狐回忆起当年在北大读书时追女仔的往事,阿菩也说起什么事,不过我忘了
经过一个路口,发觉地上摆着两个酒瓶子,还有碗筷,盛着米饭与几盘荤素搭配的菜肴。
这个……这个……不是给死人的供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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