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关紧冰柜的门,让冷气环绕着四周。但我不是尸体,活人终究怕冷,就算穿着再厚的衣服,很快冻出鼻涕。冰柜的灯光照亮我,我带着一台手机,无数个充电宝,默默打开微信,用流量刷朋友圈,与新认识的尸体朋友们打招呼、聊天、点赞、评论、抢红包……
亲爱的尸体朋友们啊,我很想拥抱你们每一个人,无论你们是冰冷还是炽热,我只想感受你们活着的时候所有的喜怒哀乐,与家人共度的每时每刻。在与这个世界离别的时刻,前往另一个世界的途中,有我这样的好朋友相伴,你一定不会孤单,也不会恐惧,而是面带微笑,还有幸福泪光,就像每一个春天的黎明。
然而,我在冰柜里躲藏了不到两个钟头,就感觉电源插头被人拔了,机器噪音归于平静,代之以纷乱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大妈的咒骂,冰柜门打开了。
m的!哪儿来的精神病?买不起棺材啊?干吗拔我的充电器,还让不让人玩朋友圈了?
大妈的双手孔武有力,准确地拧住我的耳朵,将我整个人拖出冰柜。
对不起,我无法解释我的行为,总之被食品厂值班的大妈扔到了大街上。她警告我要是再敢来食品厂的话,就通知火葬场把我拉去烧了。
凌晨三点,气温下降到零度,月光如同尸体的眼睛。我跟所有失恋的男孩们一样,躺在冰冷的街头,伸开双手,泪流满面。
这天早上,巡逻的警察发现了我,将我带到派出所,想要确定我是不是精神病人,或者是流浪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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