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接近时,在这令无法形容的接吻上空,辽阔而神秘的繁星,不会没有一丝震颠。
这幸福是真实不虚的,除了这一欢乐外没有其他的欢乐。
唯独爱令人感到心醉神迷。此外一切都是可悲可泣的。
爱和曾爱过,这就够了。不必再作其他希求。在生活的黑暗褶子里,是找不到其他的珍珠的。爱是完满的幸福。
七年前,第二次读《悲惨世界》,读到第五部“冉阿让”第六卷。不眠之夜”第二章“冉阿让的手臂仍用绷带吊着”——亲爱的雨果老爹啊,您是心灵鸡汤段子手吗?幸好那年还没《非诚勿扰》,否则您老就是最好的特邀嘉宾,根本没孟非和乐嘉这俩光头啥事,还“处女新娘”呢,法国男人和法国女人,难道不是baise-moi更真实吗?那年头,大师们就是逼格高,每写一万字故事,就来段五千字长篇大论,从如何解放失足妇女和被拐卖儿童到巴黎下水道的设计方案,不一而足。中国古典里的“有诗为证”真是小巫见大巫了。雨果、巴尔扎克、狄更斯们都既是家也是鸡汤大师兼历史学家兼新闻评论员兼眼含热泪的网络名嘴公知大v。
所以嘛,中国的男女文青们都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战后,雨果老爹们就被卡夫卡、乔伊斯、海明威们革命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又被马尔克斯、格拉斯、昆德拉,乃至村上春树们革了第二次命。
以上,除了最后两位,都在天堂里继续革命着。愿老天保佑他们的灵魂与坟墓,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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