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日,我回到思南路上,那栋洋楼的顶层早已换了主人。我把车停在路边,独自在梧桐树下漫步。阿娘面馆早已搬到对面,我常给卡佳买东西的烟纸店变成了房产中介,只有我上过班的邮局没变。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想带她去国泰电影院,我的改编的电影又快公映了。
忽然,从卡佳住过的小花园里,有个男人像风一样冲出来,正巧撞在我身上。
他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很客气地向我说对不起。我发现他长得跟我很像,简直像失散多年的同胞弟弟。他穿着土得掉渣的工装服,皮鞋也是那种土黄色的老货,发型像从博物馆里出来的。他小心地张望四周,向我问道,今年是哪一年?
2015年,公元后,我很耐心地回答。
他掐着手指算了算,嘴里念念有词。糟糕,时间又算错了,这么说来,她已经八十岁了?
我问他,你找谁?
请问你住在这里吗?是否认得一个女——是老太太,她叫……
万事并非与生俱有
莫斯科不是一天建成
她被烧毁过很多次
她在废墟中长大
树木向天空伸展
因为它们相信天空
而天空相信热情
相信这善意的大地
阿列克桑德拉 阿列克桑德拉
什么在我们面前飘动
这是岑柳在马路边
用华尔兹的舞姿播撒着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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