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柴溪想起昏迷前自己所做的一切,心里对救了她的人选大概也有了底。
那么,她昏过去前听到的就是……
她动了动手指,摸到了盖在身上的被子,尽管身体还有些使不上力气,勉强做点小动作还是可以的。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再清楚不过,她身上的伤应该已经被那位——或者别人——给治好了,接下来应该只是休养然后慢慢调整身体状况就可以了,只不过不知道,在那之后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
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柴溪费力地撑开了沉重的双眼,觉得脑后一阵阵闷痛。隐约猜到了个中缘由,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注视着床铺上方半晌,她慢慢从记忆深处翻出了这个地方。
还是这间房啊。
记忆偏偏在这种地方清晰无比,柴溪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因为一丝神经抽痛似的刺痛皱了皱眉。她不顾接连涌出的疲乏感,撑起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么做反而感觉好多了。
柴溪再次确定那无力感和疲惫压根就是心理作用——或者说是更深层面上的,身体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她甚至推翻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她觉得自己或许连接着静养都不需要。不管怎么说,受了重伤以后跑到这里都够打搅别人了,要是接着还叨扰下去……对方恐怕是真的不在意,不然也不会将那样东西交给她,但是她自己心里根本不可能过意得去。
身体还有些发软,她恐怕没办法立刻就站起来,正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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