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几十年的枕边人,也难看得清她们画皮下的真面目呢。
"我妈给我开的存折,留给我的首饰,我只瞧过一眼就不知所踪。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家属院儿中我就成了个不懂事儿不孝顺的女儿了呢。所以即便是我说后妈苛待我了,信的人恐怕也没几个呢。"陈长卿依旧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我是怕了也烦了,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我只想好好活着,离这家人越远越好。"陈长卿叹息道。
"她应该不至于"李毅反驳道,又不是有多少资产的人家,不至于做得太绝吧,又不是神经病。
"噗,李叔你想到哪里去了,她还能杀人不成?我想,她顶多想败坏我的名声,即便我忍不住闹起来也没人帮忙,然后家里的房子钱财都拢给弟弟。我嘛,用最少的钱打发走就好了。当然,最好是我忍不住委屈,自己离家出走,与他们断了联系,这说不定连婚嫁的钱都省了呢。还可以对外说我不孝顺,翅膀硬了连家都不顾之类。"陈长卿一脸好笑地说道,仿佛说得都是别人事儿般轻松。
"你想怎么做?"李毅给各自杯子里添了茶,问道。
陈长卿道了谢,有些无奈的回道,"我哪里想做什么,惹不起躲得起,反正一年后高考了,考去别的地方上学,然后就不用回来了。当然前提是,我得保住我妈煞费苦心给我留的这笔信托基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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