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发现小丫头伏在她身边睡着了,睡得很沉只是眉头蹙着,显然是累得厉害。
她知道自己痛得半梦半醒的时候,小丫头片刻没离开过,大概已经几天几夜没怎么合过眼了:“辛苦你了。”言逡月起身给她披了件衣服,自己却有些无心睡眠。
自从踏进这石室,已有二十天没有出过门,不如出去透透气吧,她想。她按下机关,小心地推开石门,不成想石门外竟有一个人,似乎是察觉她来了,那人慌张地转身,向远处走了几步。
夜色太浓,言逡月只能隐约看出他的轮廓。那是一位身穿青褐色衣袍的修长男子,手上还有些物什,他走出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便负手站定,月光清幽,那人的发丝和衣角正随风猎猎翻动。
“请问您是?”
那人迟疑片刻,徐徐回身。
卫钦钊。
言逡月愣怔起来,半晌喃喃:“卫将军。”是月光的缘故吗?他的气质柔软了许多,眉目间仿佛失却戾气,反而充斥着软和的神色。
卫钦钊眼里有些一闪而逝的心痛,沉下嗓子,低低唤了声:“逡月。”
“……您叫我什么?”言逡月听见这称呼不免错愕,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卫钦钊不答,蓦地长叹一声:“独夜不能寐,摄衣起抚琴。丝桐感人情,为我发悲音。我是在叫一位曾为我抚琴的姑娘。”
言逡月是透彻之人,即便心中惊讶,亦是明白他这话意味着什么。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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