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确认心意的那一刻,她脑海中就只有一个想法。
卫钦钊这个人,她不想让给她。
***
司空差爵又梦见后来的事情。
梦见逡月对卫钦钊说:“下官的确不知发带可做男女定情之物,但是……如果少将军要这样理解,如今也未尝不可。”
卫钦钊却又从衣襟中摸出一只荷包:“可惜我早将你的头发缝在荷包里了。”
“头发?”
“你不记得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烧断了你一小把头发。后来有人告诉我青丝便是情丝,女子剪发送给男子是对他的信任和依赖,未婚女子这样做……是要以身相许非君不嫁,于是就把它封进了荷包。”
“那是少将军自己拿的,与下官何干。”
“无关吗?那言点检在脸红些什么。”卫钦钊不怀好意地笑着。
“少将军可知,送断发还有另一层含义,是说两个人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在一起,因此是代表了诀别。”
言逡月那时是嘴硬,卫钦钊也并没有当真,许多事一语成谶,却总是由“不当真”开始。
“所以你送我青丝又送我发带,我是不是也该有些回礼?”
“少将军。”
“叫我钦钊。”
“……钦钊。”
“我身上没带回礼,不如……”卫钦钊忽然俯身靠近。
言逡月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下意识伸手推了一把,隔开他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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