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心里已经把你娶回家了。”
终于,药粉融出了一个可以勉强供人通行的窟窿。
曲暮酒从上面跳下来,抱起了红了眼眶的宁柔。
她把臭烘烘的自己往他宽大的斗篷里拱,安安分分地等待他带着自己脱离囚牢。
——他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冷嘲热讽她了?
——她记得,曲暮酒有洁癖的啊。
外头的天刚刚亮,空气舒适清新。
有一辆华贵的马车等在山脚,自家的车夫冲她礼貌地点了点头。
宁柔掀开帘子,和曲暮酒一起坐了进去。
这一刻,她才真正地回到了属于她的世界。
绫罗绸缎布置的马车,应有尽有的水果糕点,价格不菲的熏香。
车上有两只自家的狗狗,一见她就开始摇尾巴。她家狗和曲暮酒家的狗相处得可比他们俩省心多了,在一起以后生了好几窝的狗崽子。
宁柔在软垫上坐定,摸了摸怀中年老的狗,心情瞬间地平静了下来。
“那个阴狗怎么会帮你救我呢?我记得,你的武功是被他废的,我可是一直把他视为仇敌的啊!”
她不太了解现在的状况,但她知道为了自己的成功脱险曲暮酒必是要付出代价的。很明显,他瞒着她做了某些交易。
曲暮酒往把糕点盒递给宁柔,没什么情绪地说:“你别管这个。”
见她不依不饶,还想继续问,他的脸色又冷淡了几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