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冷了,硬了。
“想喝什么,我这里什么酒都有。”沈恪收集了不少好酒,一整排酒架上的瓶瓶罐罐,让人眼花缭乱。
沈飞白在吧凳上坐下,两只手臂搭在吧台,右手食指轻叩台面,面容清淡:“我开车,不喝酒。”
沈恪挑了一瓶05年的卢米慕西尼特级园干红,取两个酒杯,一副“你别扫兴”的架势,说:“我让司机送你。”
沈飞白不为所动:“我答应小佑不在外面饮酒。”
沈恪下颌抬高,吊起眼皮,面色一点点冷凝:“上回在后海你就给我来的这套,怎么,没过瘾?”
气氛一肃。
沈飞白仍旧淡淡:“还行。”
沈恪:“……”
他没理他,开了酒给自己倒上,闷头一干到底。喉结滚动,他胸口堵着一口气,无处宣泄。
“我是输给小佑,不是输给你。”他眸色极冷。
沈飞白轻叩台面的食指定住。
外面在刮狂风,里面却不受影响,听不到风声,只听得到墙壁上的复古时钟来回摇摆。
他开门见山:“我来是想问你,10年春节心羽住进医院的那两天,小佑遭遇过什么。”
沈恪捏着酒杯,指节一松,情绪在一瞬间凝滞,微讶:“这么些年过去都没人告诉你?”
他没回话,平静的眼波说明一切。
沈恪哼笑:“早知道当年我该中间插一脚。”
“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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