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戏规则。包括领导在内,都有可能被拎出来开涮。”
“他刚坐上新闻联播主播台,去年年会被单独揶揄。大家起哄让他上台表演节目,关系好的说他歌唱得好,让他唱首歌。”
说到这儿,张琪顿住。
周霁佑忽然心跳如擂鼓。说不清原因,纯粹是直觉,一种扑通扑通乱跳的直觉。
“他唱了一首粤语歌。”张琪又让她猜。
周霁佑不是特别笃定,但她还是说:“张学友的歌?”
张琪一霎那瞠大眼,呵出一口气:“你怎么会知道。”
周霁佑心中浮有暖意:“蒙的。”
张琪或许不信,或许信了,她说:“你再蒙一下是哪首。”
“只想一生跟你走?”
张琪笑了,似乎很乐见于她蒙错,这样就能得到一些心理安慰。
沈飞白唱的另一首张学友的粤语歌,同样七个字,同样单看歌名就宛如一句简单质朴的情诗。
张琪说:“他眼睛里有内容,这些年他已经隐藏得很好,播新闻做节目,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专业素养过硬的播音员,再看不到他动容的一面,可他那天唱这首歌时,他是真的唱动了情,听哭了好几个女同事。当然,也包括我。”
“后来他下台来,我好像看见,他眼睛也有点泛红。”张琪由衷地说,“我真嫉妒你,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甘愿在原地等你这么多年。”
周霁佑垂眸看自己的手掌,纤细的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