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出去,手机拿至手上。
三点三十五,号码拨出去,他的手轻微地颤抖。
“喂。”声音四平八稳。
沈飞白:“是我。”
“嗯。”
“你在哪?”明知故问,他已经听到机场的广播。
周霁佑没有回答,她说:“沈飞白。”
他不作声,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握着落地窗前的金属栏杆。
“我没告诉其他人我是今天走。”她顿了下,“除了你。”
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猛地又席卷而来,沈飞白低着头,指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
她希望他去送她,希望他们有最后独处的机会。
“我到纽约后就不会再用这个手机了。”
她不疾不徐地说给他听,想到什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