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述给他们听,然后,扬手指了指走廊座椅上一道颓丧的身影,说:“人还在那儿呢,大年三十一宿没回家,老婆急了,追着他车里的跟踪器找到寿岂公园,拉拉扯扯就把你妹妹推到了湖里。”
医院冷白的灯光下,周霁佑看见沈飞白的眼睛里迅速结满冰霜,他向来是稳重温和的,可他此刻浑身散发骇人的冷气,几乎在老民警落下话音的下一刻,径直便向男人所在的方向沉步走去。
两个民警察觉不对劲,想上前拦。
周霁佑挡在他们面前。
那边已经揪起衣领将人给拎起来,年长的民警急了:“你让开,他不能当我们面揍人。”
“他有分寸。”话归话,连她自己都不能确定。
这样的沈飞白太陌生,可她能够理解,毕竟……他只剩沈心羽一个亲人。
周霁佑形单影只,他身后的年轻民警早就一窜而过冲上去,好在,沈飞白的一记拳头已经狠狠发泄在对方下巴上。
血从男人嘴角流下。
她知道他很有力气,一直都知道。
年长的民警绕过她,叹着气走过去,无奈地说:“他老婆还在所里拘留,你也算是个名人,想和她作伴不成。”
她也过去,从包里拿纸巾,擦拭他指背上沾染的血渍。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抬头,他抿着唇,眼神冰寒地盯着被警察按坐在椅子上捂着半边脸的男人。
他们谁也不知道,走廊的角落里,一名记者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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