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意思了。”
“……嗯。”
在周霁佑心里,周启扬同沈飞白一样,都是她贫瘠世界里蓦然出现的意外。
没有他们,她也能过得很好,可有了他们,生活再不能用好或者不好来形容。
他们分别以一种难以言明的方式俘获了她,使她的生活开始具有意义。
是的,意义。
于她而言,明净又新鲜的词。
她想了想:“你什么时候动身去纽约,我和你一起。”
“不用,你留校上你的课,等真确定了你再过去也不迟。不过……”周启扬轻叹,“希望不大。估计啊,我纯粹就是跑去和同学聚个会,顺便玩一趟。”
后一句有意无意地轻快了语调。
他在刻意减轻她的负疚感,周霁佑心里透亮。
她没坚持:“那好,我等你消息。”
车停在她家楼下只会积灰,她主张还车,周启扬拗不过,又不想她来回折腾,找人去她家楼下把车开了回去。
***
凌风考研机构早在新学期伊始正式更名为“凌风美术基地”,周霁佑先后接手两个油画班,学生都是大一大二的在读生,有本校的,也有外校的,有艺术非油画专业的,也有非艺术纯门外汉的。
或许是因为终于拉开一段小小的年龄差,课堂气氛比年前带的考研班稍稍浓厚,没有像李兴凯那样故意找茬的。
她这边刚下课,冯诗蓝上课的教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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