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昨天那套说辞,希望以后沈飞白对李乐天能有所关照。
话意如果转换一下,无非是提醒他——苟富贵,莫相忘。
当一个人变成一个累赘,他的世界灰暗且孤独;当这个累赘成长蜕变成一个人物,他的周围又会由空寂无人变得熙攘嘈杂。
沈飞白自认还不能算是一个人物,但,“生活在北京”和“工作在央视”的这两大标签贴在头上,他只是一个北漂的普通人,却也会被视作不普通。
凡事,有对比便有差距,有差距便会落入现实。
辗转回到合肥,打车时,沈飞白对司机说去火车站,周霁佑随即更正:“不去火车站,去机场。”
司机从车内镜中看她:“哪个机场?骆岗还是新桥?”
周霁佑低头看了眼昨晚用手机搜索的信息,透过网状隔板对着驾驶室补充:“新桥国际机场,麻烦了。”
沈飞白坐后排右侧,侧过头看着她,若有所思。
车子稳稳当当地行驶上路。
周霁佑坐左侧,轻瞥他一眼,镇定自若:“老师有作业,我得赶回去完成。”
09年,全国铁路第六次大提速才只进行两年,京沪线尚未开通,合肥至北京乘火车最快也要十多个小时。
她赶时间,等不及。
可,她哪里有一点着急忙慌的样子,自始至终都未曾表露不说,此刻也表现得淡然无事,丝毫不显焦虑。
很多时候,沈飞白以为已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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