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眼神。
沈飞白心里无声一叹,他其实并没有打算带她见这些亲戚,他只想领她到奶奶面前,让她老人家看看,她孙子终于得偿所愿了。
“合肥啊?到合肥不就等于到家门口了嘛,是该回家来。”王兰芝招招手,“走走走,到大姨家去,大姨叫大姨夫再去买点菜,中午就在大姨家吃,把你妈也喊来。”
这一切好像都合乎情理,但周霁佑却敏锐地嗅出一丝不同寻常,哪里不寻常,偏偏她又理不出头绪。
电动三轮的车主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眼瞅他们要走,急了:“你们不租车了?”
王兰芝不明情况:“租车?”
周霁佑不慌不忙地解释:“哦,是这样。我没有坐过这种车,出于好奇,就过来问问价。对不起啊师傅,耽误您生意了。”后一句是对车主说。
车主是个小身板的中年男人,费半天劲和对面那辆车压价抢活,结果竹篮打水被涮了一通,脸色很是难看。
“我忍你妈!”
这句咒骂在一瞬间攫住周霁佑的神经,她豁然想起,有个人也这样骂过她。
她扭头看向沈飞白,却发现,他正蹙眉望着对方。
王兰芝和那男人认识,意识到气氛不对,瞪了瞪眼,说:“我跟你说陈大权,这是我从北京来的外甥媳妇,你讲话客气点。”
陈大权与沈飞白目光交错,不屑地咧咧嘴:“外甥媳妇又不是你媳妇,勺什么勺。”(勺=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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