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在胸前的手臂划拉打开,坦率直接。
“小佑。”沈飞白收回手臂,眼眸深邃而明净,淡淡的,打着商量,“我们不谈这个问题好吗?”
为什么?
疑问在脱口而出之前止于喉咙。
他避而不谈,想必是出于一个男人强烈的自尊心。她想,经济方面是沈飞白一个敏感的禁区,她可以触碰,但必须懂得分寸。
譬如现在,话题最好及时终止,她应该尊重他的决定。
“我不做牛不喝水强按头的事儿。”她转身就要回屋,“随便你。”
她说他是牛。
手腕被他握住,她没回头,挣了挣,未成功,些许无力地说:“我没生气。”
他没吭声,她又把手反复拧两下,依然未能挣脱。
她眼睑一翻,扭头望他:“我真没生气,你松开。”
目光清澈,大概有些急了,表情格外正经八百。
沈飞白看着她,以一种出乎意料的全新心境。
渐渐地,手放开,笑容也放开。她或许自己未能察觉,她在一点点变化,她开始慢慢地真正理解他,开始心口合一。
“你又在笑什么。”周霁佑不高兴,盯他幽深的眼眸,“你现在笑点可真够低的。”
她最擅长用讽刺的方式遮掩真实心绪。
沈飞白微一低眸,不做任何解释,看着她,发出邀请:“明天上午去台里一位老师家拜年,带什么礼物好,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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