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过去了,却忽然又喊住他:“飞白。”
沈飞白脚步顿住,回头。
他背着身,看样子不打算转过来,料峭的冷天,连件大衣也没披,就只穿着里面那套剪裁得体的单薄西装。
“离她远点。”他说。
沈飞白眉间凝出一道纹。
沈恪依然背对他没动,烟雾被风吹出斜斜的轨迹,他微仰头看了看天:“沈家的人,她一个也不想沾,你没戏。”
沈飞白眼帘垂落,望向人行道外的一株大叶黄杨,声线平平,不温不火:“有戏没戏由她说了算。”
说完,拾起步子,背影挺拔地走回别墅。
沈恪轻不可察地哼笑一声,一根烟抽完,他用脚碾熄,从兜里摸出手机拨出去。
彩铃响了几秒,江正弘懒洋洋地应声:“哪阵风把你电话吹来了,给我拜年?”
沈恪顺嘴回:“新年好。”
“怎么,心情不好?”两人深交多年,他对沈恪多少有些了解,单听语气就能听出问题。
沈恪呼吸微沉:“老头子又催婚了。”
江正弘无声一秒,笑道:“那就结呗,你一直拖着也不是事儿,以你们家老头多疑的性格,迟早纸包不住火。再说……”他顿了顿,嗓音里含上一丝异常情绪,“你耽误人家一宜多少年了,她心甘情愿地一心为你付出,你心里不刚好也没别人么,和她结婚你还吃了亏不成?”
沈恪揉了揉眉心,语调沉缓,夹杂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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