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在进行。”
江山心思转得快,说:“男人除了事业就是家庭,怎么,你还没真正立业就等不及地想成家了?”
他无声地笑了笑,却是看不出半点笑意的,江山觉得,那抹安静的笑容里融汇了沉淀多年的心事。
他说:“倒没急着成家,就是想早点定下来。”
江山一听,怒气消去一半,好笑道:“怕人跑了?”
“怕。”江山之于他,亦师亦友,他不作隐瞒,“越是不自信的事,越焦虑害怕。”
他的声音好听得很特别,当初看中他,不单单是通过比赛认准他的综合实力,还有一个非常质朴的原因是,人是那种正气的帅,嗓音是那种极具亲和力的醇厚,早间新闻需要的正是他这种能在一面一语中就能即刻唤醒观众神经的新闻主播。
江山狠狠地沉默了一会,似乎体味出那件沉淀多年的心事是什么了。
用四个字概括:求而不得。
他不是不自信,他是只对感情不自信。工作是死的,只要一方攻势强烈,处处存有希望;而感情是活的,我情,你不愿,步步都是荆棘。
他懂得取舍,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
他并不单纯是顺其自然随遇而安,他是对生活太有想法太有计划。
江山坐在办公桌前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手臂搭着桌角,吐出一串长而淡的烟雾,眼神盯着他:“这事儿还需要多久?”
隔着桌子的宽度,沈飞白微不可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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