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烦人,不动他心尖尖上的人,我动谁?”
合着,你这是报复啊,还报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可,白玉堂不懂,其实,其他人也一样不懂,但只有他嘴快问出来了,“可你不是说裴少庄主不是凶手吗?”
“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得让我自己心舒坦了。”
无耻得真是坦荡无比啊。
“可姐,你对当时案发时的情况都问了石玉奴那么多遍了,怎么还要那裴慕文说啊?”这是安乐侯的疑问。
赵小王爷说:“这是对口供,对得上才是真的,有出入就有问题。”
陆小凤欣慰地看了赵秋杰一眼,“行,你出师了。”
赵小王爷面露喜色。
某人突然冒出头,来了一句:“六妹,人都说一孕傻三年,你怎么一点儿没这个迹象啊?”
说话的是翻江鼠蒋平,他是一身的普通驿差装扮,十分普通。
蒋四爷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