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嘲笑,等哪天那只旱猫落水的时候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又一次被自家结义四哥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堂一边拧衣角的水,一边冲着那个惯于嘲笑他的义妹呛声。
“为什么不笑呢?”小凤姑娘一脸惊奇,“在展小猫没事的情况下,我肯定笑得比现在还大声。”
翻江鼠蒋四爷在边上看着你这只锦毛鼠呢,凭你再旱,性命也是安全无虞的,在这种情况下,你这种时时从水里捞出来的落魄形象真的很值得笑的好乏。
“你这可提点各路刑狱的凤大人就打算在陷空岛上终老混日了吗?”
“碍着你了吗?”小凤姑娘呛回去。
“你都不觉得浪费吗?”
“浪费什么?”
“御赐金牌啊。”
“再没见过比你更笨的老鼠了,那金牌是白给的吗?你只要用就得付利息,放着才是最划算的。”
“就算大家是兄妹,你总这样人生攻击我可不接受啊。”
“谁人参攻击你啊,有人参我就留着配药了,拿来砸人这才是浪费呢?”
“你别又给我偷换概念,我说的是人生的生,不是人参的参。”
“人参人参不是一个字吗?”小凤姑娘故意装不懂。
白玉堂大声道:“是生命、生活的那个生,不是参汤的那个参。”
“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耳背,现在我知道了。”小凤姑娘揉了下耳朵,“还有,你又把我的鱼吓跑了,你就不能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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