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士绅,乃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善人。”
“贵县此话便不对了,圣人尚有三分错,难道便因他有善之名便无视他可能作恶的事实?”
“但百姓俱知余明是善人……”
“那百姓又何以请人写状告他?”
“但余明家财万贯,又何必去夺一个穷酸书生之物?”吴秉德试图为自己辩解。
“说得是极啊,”陆小凤很有感触,“本官也不甚明白,为什么你明明只是个县令,却敢派人缉拿自己的上官到堂听审,不如吴大人便为本官解释一下好了。”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不要效果太好啊。
“那是……那是下官不知大人到此……”
“对嘛,那书生之物也可能是那余明未曾拥有之物,你怎么就只凭个人喜好坊间传言便轻易断人之罪?简直岂有此理。”
最后,小凤姑娘猛地一拍惊堂木,把个吴秉德又吓得跪了。
案子其实真心不复杂,不过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罢了。
那个穷书生家传一方洮砚,色泽碧绿,整洁如玉,观之透通似有水波浮动,这对于喜爱书法崇尚风雅之事的人来说最是有诱惑力。
余明使钱买之,书生不肯将祖传之物售人,结果便因此生了事端,被人诬下狱,洮砚被夺,家人为其求告,便有了小凤姑娘客栈替人写状书的事。
“此砚确是难得一见之宝砚,”陆小凤看到实物亦不免赞叹一声,她虽对砚并无偏爱,但因自幼习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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