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害她的人还没下地狱我为什么要下地狱?这样公平吗?”
他疯了,我这样告诉自己。我不敢再接话,原来他这么癫狂是有原因的。公平?他屠杀了满山的生灵到最后要说公平?我强忍住没笑出声来。
我等了许久,他松开了我,不再说话,像是个失落的孩子蹲坐在地上,时而面露凶光,时而咧着嘴傻笑,时而又抽搐哭泣。
这世上有什么可怜人么?可怜人都有可恨之处,悲剧大多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又何谈可怜和可恨的关系呢?
“所以,你现在活着是为了替她报仇?”我凑过去小声问道,我不敢大声,怕吵到了“沉睡”的木槿,我的同类,木槿。
“报仇?呵!”他似是嘲笑自己,也像是在笑我,随后摇头道:“我若是能报仇也不会等到现在,她死了三百年了,整整三百年了。我哪有那个能力报仇?我只是想将她复……”他忽然止住了话,强行将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
我好奇他到底要说什么。当然,他是不会说的,他要是想说也不会生生将话咽回去。
“所以你抓我来是用来代替她是吗?”
他摇头:“你们,都只能是木槿的影子,谁也无法代替她。”
我想起曾经在司酿宫有次喝多了与仙君睡在了一起,当时我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虽然我脑子不大好使,但因为那梦境太可怕,所以至今仍是记忆犹新。梦中是一个女子割血化酒给一个男子喝下,男子走后,一个面貌酷似仙君的人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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