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式香料,经手过多少人,被多少人触碰过,谁都不知道。百和香价值不菲,更是馥香居独家有的,谢家素来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也不敢做这些糟心的事,只怕是对香料捻熟的人,否则谁会想到这样阴狠的法子?”
“想得到,还能经手的,这才是高手。”谢青岚幽幽说,“我让檀心查一查丞相府中所有丫鬟小子的底儿,只怕有一点半点的不妥,这可就糟了。”
“早该查了。”云舒道,“姑爷是什么人,因着这缘故,不晓得结了多少仇家,都盼着要害姑娘和姑爷呢。”
这话倒是,论记仇,傅渊这人,大燕无人能出其右;论得罪世家,大燕也无人能出其右。而这些世家,谁又是省油的灯呢?
谁都不是,也只有世家,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大张旗鼓的买/凶/杀/人。
谢青岚尴尬的一笑,傅渊的确是将这丞相府整治得跟铁桶一样了,但是因为上次中毒的事,傅渊将这府上的婆子丫鬟都给换了一遍,保不齐其中鱼龙混杂,混进了什么脏的臭的也不一定。
见谢青岚有意思要严查此事,云舒也不再说这事了,反倒是说起了如今的春闱之事:“眼看着再过几日就是春闱,这些学子们纷纷上街与同窗切磋,看着虽是风气纯良,但这些人,即便来日为官,只怕也有些恼火的事了。”
谢青岚沉沉的嗯了一声:“结党营私,是个皇帝都会忌惮,他们如今无论怎样联络感情都是无妨的,但若是到了为官之时,不说世家们抱团对抗他们,就是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