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敏夫妇也很是受用,但傅渊实在不比谢青岚的亲厚,客气了几句。四人落座,谢青岚倒是纳罕起来:“怎不见青萝……”
端敏抿唇微笑:“你知道阿肃前几日去往南疆了,怕她伤感,也就只留了一封信,不曾与她告别。倒是受了风寒,现在还躺着呢。”
“受了风寒?”谢青岚有些急切了,“那青岚去看看她吧……”
“别去了,你身子也不好,仔细过了病气。”褚霄口中很是随意,仿佛谢青岚真是他亲生的闺女一样,“况且今日回门,哪有撇下夫君自个儿去与妹妹说体己话的理儿?”
谢青岚称是,端敏又握了她的手,低声道:“可去向淑妃母妃请过安了?”见她点头,这才笑得欣慰,“做人不能忘了根本,你总是晓得的。”又笑道,“驸马且陪女婿说说话,我还有体己话要与女儿说哩。”说罢,携了谢青岚往外去了。
一路出了花厅,过了二门,进了端敏自己的院子。谢青岚来公主府的时候不多,也是第一回来这里,屋中陈设颇为素雅,多宝格上分别陈列着青花瓷瓶、珐琅香炉等物,更是有些风雅之意。
端敏携了谢青岚坐下,这才说道:“你也别怨娘不将傅渊当做自己人,他待你虽好,但这话,还是莫叫他听了好。”顿了顿,“你与他成婚那日也是宋驰与赵蕴莲成婚之日,他是个容易得罪人的主儿,那日丞相府冷清,洛阳侯府可是人来人往,足足到了二更才散去了。连现在,坊间都在拿你们作比,你可要放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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