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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也是哭道:“安阳女侯今日的确是冲撞了贤妃娘娘……”
越王闻言,含笑看向自家皇兄,后者脸上不辨喜怒,沉静得吓人,就是那样看着玉茗,一句话都没说。
反倒是太后打断了,道:“休说这样的混账话,连医官都说了,乃是药物所致,绝非安阳女侯冲撞。”顿了顿,又喝道,“还不将那丫头带上来?”
红鸾闻言,立马到了偏殿去将被五花大绑起来额小丫鬟领上来。皇帝心情也不是很好,坐在榻上,目光沉沉如水,就那样看着她。后者指导自己脱不了干系,只跪在地上磕头如蒜捣:“皇上明鉴,太后明鉴,委实不关奴婢的事。奴婢只是听了贤妃主子的话,这才奉命呈上紫苏饮的。”
“只是你却下了藏红花在其中?”太后微笑反问,“养虎为患的东西……”
“太后——”小丫鬟叫起来,“奴婢对贤妃娘娘忠心耿耿,难道会做这样的事来害了贤妃娘娘?况且若是事败,岂不是奴婢第一个被怀疑?”又是一阵磕头,“太后明鉴啊。”
太后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听了这话,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玉茗忙上前道:“太后请听奴婢一言。这丫头是贤妃主子从沛国公府带出来的,一向伺候着娘娘的起居饮食,若是真的有心害娘娘,早在前三个月就下手了,在不必等到今日。只怕是被人陷害了才是。”
寻思着这话也是这样说的,太后沉吟片刻,和皇帝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道:“那你说,有谁来过厨房?可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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