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输:“按理来说,丞相有不知道的事?”
“自然不知。”傅渊看着他,笑道,仿佛春风轻轻吹过心湖,泛着浅浅的涟漪,“褚将军如何断定傅某知道,又如何断定青岚晓得此事?”
褚霄微微一怔,旋即含笑:“傅相能耐通天,楮某在外多年,却也是听说过的。”
傅渊含笑不语,就那样平静的看着褚霄。后者沙场纵横多年,早就见惯了生死,竟然觉得背脊有些发凉,沉了沉心,正要说话,被端敏打断:“傅丞相,既然本宫邀你与青岚来,自然就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她笑容愈发浓了,就像朦胧的夜色,像是要将一切吞没,“傅丞相知道我什么意思吧?丞相和世家贵族素来不和,而驸马虽是新封的定国公,但也是正正经经的贵族。这次遇刺,丞相竟然也在当场,本宫是不是能想,”她话锋忽然一转,“这刺杀的事,本来就是丞相谋划的,在当众上演一场苦肉计,卖了个人情给本宫和驸马。”
谢青岚也是一惊,转头看着傅渊没有半点变化的笑脸,脑中千回百转,尽是书中对他的描写,再有这么些日子的相对,这事,他并不是做不出来的。傅渊为人心狠手辣,不仅对别人,对自己也是如此,既然是这样的人,那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谢青岚这么想着,双手不自觉的攀上傅渊手上的手臂。他手臂那样的坚实,一道疤痕微微凸起,谢青岚触碰之下,傅渊眉头轻轻的蹙起来,旋即又舒展下去:“那端敏大长公主是认定是傅某做的了?”他说着,旋即一笑,那笑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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