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也甚好,便说等过些日子,会去国舅府道喜。
几道热菜出锅,商慈便帮忙端着盘子摆上桌,闻见香味,师父拄着拐棍慢悠悠地踱过来,一屁股坐在上座的太师椅上。
“你们昨天玩得怎么样啊?”万衍山微微眯眼,摸着胡子问。
商慈想了想说:“花灯好看是好看,就是人太多,幸好您老没去……”要不,一身老骨头可不得被挤散架了,当然,后一句商慈没胆子说出来。
万衍山点点头,左右看了看,复又挑眉问:“庚明呢?”
商慈这才发现一上午都没瞧见小师兄的身影,想来是在屋里锁一天了,走到他紧闭的屋门前,敲了敲,喊:“小师兄,出来吃饭了!”
半天无人应答,商慈隐隐感觉到不对,轻推了推屋门,发现并没有反锁,而是虚掩着的,走进去,只见屋里并没有人,床上的被褥和杌子上的衣物被叠的平平整整,光滑的檀木桌面上端正地摆放着一封信。
商慈拆开信封,扫看着上面的小字,眼睛越睁越大,随即攥着那信转身跑出门去。
*
桌上的菜都凉透了,都没有人去夹一口。
一阵风起,那张信纸被风吹落在地上,师父和师兄都看过了,信的大意是他不得不离开,对不起师父的教导,他有必须要去做的重要的事,如果事情办成之后,他还尚在,便会回来看师父。
信纸飘落仿佛触到了万衍山的一根弦,他眼眶渐红,用力握着拐杖把手戳着地面,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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